黄圣依
相比儒学界,中国基督徒知识分子因其对中国文化的认同感以及对中国社会现实的认识,能够对中国传统文化采取比较同情和理解的态度,故在会通儒耶方面,格局更大,胸襟更开,这是儒家知识分子远远不及的。
⑽、必有政权:「是故选择贤者,立为天子……使助治天明也」。王不单是一个名称,还有王这个名中所包含的行为规范、职责等等。
顾如倾向公法、民法立法机制两分。另有墨家大义之信念同样指向合作。《墨子》让我们最为遗憾的就是没有专门论及社会必须由社团组成。先秦墨家对人性的看法是必蓄私,对义利的看法是义利重一。哈耶克先生说:有些习俗的益处并不为遵守习俗的人所知,这些习俗只有在得到其他一些强烈信念的支持时,才有可能被保留足够长的时间以增加它们的选择优势。
然后这位天子为自己寻找助手。所以忠于民,利于民,最佳方式就是忠于双方契约。(罗素《西方的智慧》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5.2)这段话可以这样理解:哲学的属概念不是学科,不是成体系的知识,因为它没有任何教条,当然也不存在任何权威性。
对古希腊人来说,安全问题主要来自于自然,因此他们的哲学思考就是从自然哲学开始的。《现代汉语辞典》中哲学词条是这样说的:关于世界观、价值观、方法论的学说。是在具体的各门科学知识的基础上形成的,具有抽象性、反思性、普遍性的特点。除此之外,哲学没有别的开端……亚里士多德也说了同样的话:‘因为古今的人们都是通过惊讶而开始哲学活动的(海德格尔《海德格尔选集》上海三联书店1996.602-603)。
……她把胜利的果实留给她的女儿们那许多门科学了,而她自己则怀着神圣的永不满足的情愫又继续向前,去思考那些未可必的未曾探索的事物([美]威尔杜兰特《哲学的故事》北京:三联书店1998.3))。既然哲学不是科学,那么哲学就不是知识。
根据这个见解,既然惟一的新奇事物都是排列上的新奇,从原则上说,只要我们有法子预测一切原子(或者用现代说法,一切质点)的运动,我们就能预测世界上一切的变化。这一点,毕达哥拉斯的观点很有代表性,他认为万物皆数,一旦数的结构被抓住,我们就能控制整个世界(罗素《西方的智慧》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5.17)。(黑格尔《小逻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38)胡适先生也说:凡研究人生切要的问题,从根本上着想,要得一个根本的解决:这种学问,叫做哲学(胡适《中国哲学史大纲》北京:东方出版社2003.1)胡适称哲学为学问,这是不妥当的,但他强调研究切要问题,寻求根本解决,这是非常合乎哲学的实际的。笔者同样用个比喻来概括中国哲学: 人们生活的世界就像是变幻莫测的大海,每个人就像是大海上漂荡的小船,是没有根基的,是无法靠自身的力量立足的,要想求得安全,唯一的办法是把小船连结起来,形成一个整体,方能有效地抵御风浪。
柏拉图说:‘惊讶,这尤其是哲学家的一种πáθοζ(情绪)。所以黑格尔强调:哲学可以定义为对于事物的思维着的考察。厮杀战乱成了生活的常态,这使得中国的先人们感到人来到世间是没有根基的,道家哲学强调无大概就缘于此。哲学当然不是虚词,因此哲学应该是可定义的。
黄帝之难,五十二战而后济。二者都被认为是永恒不变的与绝对的。
属概念确定不当或者种概念的差别比较不当。唯心论者思考真实的世界到底是什么,其最高成果是理念。
如果将前面所引的观点联起来看的话,我们就可以更加明确地表述: 哲学就是关于人类生存之根本的终极性思想探索。战争对人们生存方式及哲学观念的影响是巨大的,我们只要看看这样一个事实就清楚了,战争期间社会内部的凝聚力空间强大,而古今中外最受人们崇拜的领袖,几乎都是军事统帅。至于最后一句话,涉及到的是哲学的外延,而不是对内涵的规定我国的学科分类中哲学是单独列为一项的,是与社会科学相对的,显然意识到了哲学的特殊位置,但又把它列在学科之中,也是由于上述原因。因为早期的人类社会一般都强调整体意识,而不强调个人意识,哪怕是最高统治者也要服从整体。有些文化中,一个国王身体稍有一点衰弱的表现,如脸上起了皱纹等就要被处死,就因为他是国家整体的代表与象征,他身体的衰弱势必会影响国家的命运。至于抽象性、反思性、普遍性显然不是哲学独有的特点。
探索产生成体系的知识,同时也产生世界观,正因为如此,它才可能成为一切科学之母(关于哲学与一般科学的关系,杜兰特说得非常形象:它是追求真理的开路先锋。罗素在《哲学问题》一书中说:任何一门科学,只要关于它的知识一旦可能确定,这门科学便不再称为哲学,而变成为一门独立的科学了(罗素《哲学问题》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129)。
同时航海的发达又方便移民,人们可以自由选择生活环境,个人的力量能发挥很大的作用,这都有利于个人意识的发展。哲学一词在通常情况下所指向的概念可分为爱智慧的哲学与对爱智慧活动进行归纳总结研究的哲学,后者才是一门学问(按照于光远等人的提议,可称为哲学学),而从古希腊人那里继承来的哲学(爱智慧)一词,指的并不是一门学问,许多哲学大家都持有这样的观点。
弗洛伊德的理论特别重视儿童时期的生活经验,不是没道理的。因此,中国的先人们在哲学上的思考是怎样处理各种关系(小船的连结方式),诸如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等等。
(单国华《美源于主体的需求》上海:《社会科学》2007.1)而哲学则是区分不严格造成了无法定义。柏拉图非常著名的洞穴理论就反映了这一观点,他把人们比作是洞穴里的囚徒,而人们眼中的现实世界不过是映在石壁上的影子。因此中国先人的安全问题主要来自人事(战争),哲学思考的重点当然就在人事了。德谟克利特也认为:一切变化归因于空间里的原子的排列。
二是周朝分封了几百个诸侯,在东周前期(春秋)二三百年间,就灭了大半,战国初期只剩下几个大国和它们周围的十几个小国了,这一数字就足以说明那时战争之多。德国诗人诺瓦利斯非常形象地说:哲学原就是怀着一种乡愁的冲动到处去寻找家园(赵鑫珊《科学艺术哲学断想》三联书店:1985.4)。
不止于此——Φιλοσοφ?α也决定着我们西方-欧洲历史的最内在的基本特征。人们惊讶于存在者,惊讶于存在者存在这回事以及存在是什么(海德格尔《海德格尔选集》上海三联书店1996.603)。
(杨国荣《何为中国哲学———关于如何理解中国哲学的若干思考》济南:《文史哲》2009年第1期P38) 我国比较权威的关于哲学的解释,就是把哲学看成是一门学科,看成是成体系的知识,有自己的领域。有些学者认为西方哲学之所以会追求本体,是语言决定的,因为在印欧语系中系动词非常重要。
这个道是不可捉摸的,不可言说的。如果家与故乡不能给人以庇护,甚至伤害他,那将是他一辈子的阴影,因为儿童与少年时期是人的世界观形成的时期。弗雷泽在《金枝》一书中记载了大量的这类资料。对于古希腊哲学家来说最值得惊讶的就是存在本身:这个世界既然是如此的不真实,那么存在何以可能呢?我们竟然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定义(如果可以视为定义的话)中,属概念是探索,它是一种活动,如维特根斯坦所说,不是固化的知识,更不是成体系的知识。这个学字就有把哲学误导为一般科学之嫌了。
长期以来哲学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极重要的原因,就是将哲学与对哲学本身的研究混为一谈。老子的另一句话——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老子·二十五章》)则使人误以为他所说的道是某种相当于柏拉图的理念的实体。
这个阐释还有其他问题:其一,关于世界观、价值观、方法论的学说这是个非常含混的说法,它是指以它们为思考的中心还是思考的内容与它们有关呢?如果是前者,说明它是研究它们的,而不是产生这些观念的,也就是说先有这些观念后有哲学。哲学不是学科,那么是什么呢?尽管现在还没有一致的结论,但西方有些哲学家对此进行的深刻思考还是极有价值的,我们如果将他们的观点联起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问题恐怕已经有了初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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